溪鱼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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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宁天)【彼岸有少年】④

【少年无言】二、

我带着天天停在一旁远离洞口的开阔地上。

对方很快地转移过来两人,其中一个费力地喘着气,捂着右臂说:“是帮手吗?”让人很不舒服的语调。另一个又慢悠悠地道:“不过也是个小孩子啊。”

我皱着眉看向他们说:“就这么想比较这些毫无意义的事实么?”忽然怀中人动了动,我顺势放开搂住她的右手。

那男人轻佻嘴角,扬威似得立刻发动了水龙弹之术,我使出回天将天天一并罩住,反冲的水柱却让那两人吃了点苦。毕竟这里并没有水源,对方的水遁连攻几次占不到什么上风。我略打量一番四周地形,打算开始近战。天天的忍器可以为我做一定掩护,大概很快就能解决。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天天,她的目光很紧张地盯着敌人,我正欲开口,她的神情忽然更加惊惶,一下子转过头来喊到:“右下方,宁次!”

待我回头,大簇土窃棍向我们这里打来,那个一直捂着手臂的忍者看起来面色如常。四面是开阔的平地,在我毫不犹豫想要使用回天时,一个隐隐的感觉让我略加停顿……而就在那一瞬间,身旁突然飞出两只苦无挡下最前面几根土矢,与此同时一个力道拉紧我右手向一旁快速移开。

等到重新起身,我发觉天天将一只苦无绑上弹力绳不知何时已掷入岩壁,靠着这弹力我们才躲过一击。

对手的查克拉似乎并不充裕,停顿中我看向天天,她满头汗水,问:“没事吧,宁次?”我点一点头,冲她问道:“天天,你手里还有卷轴或武器吗?”她面色沉重地摇头。

我复又看向那两名田隐忍者,的确,如果真的重伤,他不会是跟来拖后腿的,我先前实在大意。此刻,他正得意地微笑,轻轻扬着右臂,说到:“果然只是小孩子。”

是么?“原来如此,欺诈——这就是你们这些成年人的招数么?”上前两步,我又道:“不过,实力可是不能撒谎的。”说罢,我向前疾奔而去。我必须要足够快,没有可以在接近过程中作掩护的东西,但天天并没有受伤,应该不会有危险,只有冒险强攻了。

在还没来得及惊讶的表情中,他们已进入我的攻击范围。果然,只当对手是小孩子而得意于自己的小伎俩的忍者,实在太过自以为是了。

八卦六十四掌的攻击,足可以对付他们。六掌,八掌,十六掌……忽然胸口有一丝丝的锐痛,牵扯着我的手足和神经。下意识地拧起眉,我急促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把五脏六腑都攥了一把在胸口,每一个动作都使得痛感从头到脚地蔓延。此刻,还是先顾不上这些了。继续迅速地出掌,虽然可能带来更剧烈的体力消耗,但如果不尽快解决,大概——不知何时我就要撑不下去了。

打出最后的六十四掌,我甚至没有办法抬手抹一把头上的汗水,任何一点移动可能都会让我失去对重心的控制。

原来,我就是这样一副身体么?想起兜的那句“大半条命”,几乎就要苦笑出来。

眼前有点模糊的视线里,大约只有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我等待着另一个的步伐再次迈入我的攻击范围,原来还是有用脑子的人的,不过他对这招式的见识仍是不足。

无法再考虑身体上的疼痛,我再一次使用八卦六十四掌。他的体术相当轻灵,力量虽不大却很是难缠。不能寄希望于凯老师和小李那边赶来,天天已经没有武器了,无论多么孤注一掷,我都要打倒他。我的气息渐渐跟不上来,几次不能击中要害,眼见他的踢腿就要抬起……

在我耳边,先后响起两声坠地的轰然,伴随着后者,还有沉甸甸的手足终于被安放的解脱。

昏昏沉沉中满眼尽是黑暗,似睡似醒,并无梦境。像是有人将我扶起,缓缓的水流从咽喉滑过,一路抚平体内的每处痉挛。在这舒缓中,我渐要忘却一切。然而忽起的疼痛被从胸口放大,冷的感觉也不可抑制的发散。

我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发出声音,但我听到一个轻轻的女声,她似乎就在很近的地方,低声问着:“很痛吗?哪里呢……”那声音在我脑海上方盘旋,自此就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再有些微感觉时,仍是昏然不知身在何方,好像一个遥远的背影,我尽力地追寻过不知多久,待到终于力竭停下时,他亦驻足,自又慢慢回了头,冲我微笑。是父亲啊。

“宁次……”我想着应一声,想张开我干涩的喉咙,但眼前的景象开始虚化,穿过漫长的黑暗,我睁开沉重的眼皮。

“你醒了,宁次。”取代父亲面容的是凯老师的脸——像是什么落了空。但这张脸,并不讨厌。

发觉自己还能清晰地发声,我对他说:“我没事。”之后我才发觉此时夜晚幽黑的背景和映红凯老师脸的篝火。

“没有什么不舒服了?”他问着。我摇摇头,疼痛过去后,身上只余稍许的沉重。

“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他笑着,难得没提青春。

我点点头,又轻轻合上眼。

这一夜我没再入睡,却感到身体一点点积蓄起力气。清晨,一早起来的小李激动地询问我恢复如何,我适时挡下了他要捏一捏我胳膊腿的手。天天从溪湾洗了脸回来,笑着看我阻止“上下其手”的小李,喃喃着:“确实好了很多。”

我看她时,她已背过身去准备早餐。

回路赶得并不吃力,言谈间我才知我们已入了国境,小李骄傲地称是他一个人背着我连赶了一下午路。

“这次任务,天天表现得也很不错。”凯老师在前头说。

“嗯,我们赶到时,只有天天一个醒着了。”小李说。

“那也是我没帮上什么忙,才害宁次那么累的。”天天回答。

“宁次是查克拉耗尽吗?”小李问。“啊……是吧。还给那个田隐打到一下。”天天的话越说越小声,说完向我瞟来一丝目光。

我答了声“嗯”,点了点头。

她似乎是欲言又止。

离村子还有最后一下午的路程,这个午间休息的气氛明显轻松起来。小李热切地要帮天天找些野菜来下汤,搞得满山坡尘土飞扬。

“那个,你们谁有空来帮忙烧一下水,我弄不过来了。”天天在坡下的小河旁喊着,我看了看在一旁倒立的凯老师和一身是土的小李,打算起身过去。忽然小李噌得冒出来,说:“宁次,你不用再多休息一下吗?”我的额筋跳了跳,简单的给了他一掌,回道:“你看呢?然后起身走下去。”

到了底下,天天正笑着摇头,一边对我说:“还有半天呢,宁次你别把手下重了。”我答着:“我知道。”便开始动手帮她点火。

架锅、添水、打火、加柴,我小心地一项一项做来。蹲下身正看着火苗时,天天忽的在旁笑出声来,我侧过头望她,她忙摆摆手,说:“只是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做这些,从来没想象过。”

没想象过——因为我是个“少爷”吗?我不知答她什么,又转回头。

天天在我侧旁站着,收了笑容,忽然很轻声地问:“宁次你当时,真的是查克拉用尽了吗?”

我的手停在那里,不敢再抬头。良久,我出声答到:“嗯。”

她沉默了,不多时终于又说道:“实战还真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点点头,继续盯着跳跃的火苗。

被她看出来了吗?——我选择时机刻意被踢到的一脚。天天她一直都是心细如发的啊。

病痛——这个被我不断逃避又无处不在的问题,同样作为命运安排给我的不幸,同样无可奈何。但我拒绝展露这命运的可悲,诚然我确是这样的可悲。

因为笼中鸟,才往往有着更可笑的自尊。

短暂的安静后,天天才又顺口叹了一句:“我的忍术还是差的很远啊。”我往火堆中扔了两根干树枝,转头看向她。噼啪的炸裂声微微作响,我仔细打量她安静的神色。

其实,她做的很好了。我对她说:“你进步了,天天。”她愣了愣神,才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宁次,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之后她又换上更放松的语调问道:“那时候我才刚发出去闪光球,怎么宁次你赶到的那么快?”我回答:“我是在洞里用白眼看到的。”那时情报交接已基本完成,确认洞中不会有什么意外,我又想着探查一下外面。说实在的,我并不能判断她当时还有没有卷轴,那是一种情况危险的直觉。

她点点头又喃喃道:“洞里吗?还是没能见到交换情报的时候啊。那些草忍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着自己也许能简单地为她描述一下,但抬眼看见水已经烧沸了,我边站起身边对她说:“会有机会的。”

她笑了笑,开始往锅内添上菜蔬,随口说着:“已经三天没吃到村子里的饭菜了,回去一定要好好补回来。宁次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啊?”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想了想说:“鲱鱼荞麦面就很好。”

她睁大了眼看过来,没有说话,我看见她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TBC——————————

拎着书回来瘫在床上对天怒吼,终于放假了!

放假不易,且放且珍惜,更新走起来

我这么没谱的人为什么还要开其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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