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鱼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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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宁天)【彼岸有少年】③

【少女爱笑】二、

一上午的赶路后能在这样不闷不凉的暖阳和微风中坐下来休息一会,实在是一点难得的轻松。

我拨弄着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望见光芒打在草坪上浮动的灰尘,听到午后最寂静的时候。

凯老师和小李用金鸡独立的方式来完成他们休息与修行的完美结合,宁次则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他今日好像确实很疲惫,从前各种任务他总像个没事人似的不肯放松。我看到他在吃饭前从四五个药瓶里倒出各色药片,铺满了整个掌心。

忽然想到出来做任务,他岂不是要间断去医院输液,不知道这样的身体会不会很受影响。略想了想,我鼓起勇气悄声凑近了问他:“宁次,你这几天不去医院输液,不要紧吗?”

他猛然睁开眼,看向我有些愣怔。此刻实在安静的有如虚幻,尴尬的气息蔓延心头。果然还是不该随便向他挑起话头,尤其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我的目光都不知要放在哪里,怎么向他问出这种话?他那样不愿提及的身体,被人这么赤裸裸地问出来,一定是不会回答了。

我自追悔莫及的无言时,他却淡淡地说着:“没什么。”我看向他,他正好将目光移向远处。片刻后又接着道:“输不了液,就先拿了药替着。”我还有些茫然地听着他回话,直直的冲他点了点头。

我一颗心放了下来,竟有点劫后余生的紧张感。近距离望着他的脸,一种病态的干净和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清傲,哪一个都不像真的。

他一直也并不是那么冷漠的。

他大概被我盯得不舒服,轻声咳了几下,我倒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神已是这么不妥。他又突然开口,说:“天天,你昨天忙到很晚,也没怎么休息吧?”说罢收回目光看向我一眼,但将一接触又便收去了。

这回该换我怔住了。

这大概是我认得宁次也有四五年,头一次听他主动说起什么吧。

“啊……是呢,我做起饭来真不怎么有天赋。”我一反应过来忙接上话,脸上挂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做得很好。”他竟又一次的笑了,目光偏倚着看向我。

“谢谢你,宁次,有人喜欢就没有白努力了。”我故作自然地回他,心里已不是那么平静了。

我见他不再说话,转过身靠在树的另一侧,脑子里就一遍遍跳出他头一次回答我面的味道时,那一抬头的微笑。因为少见,所以在意,所以珍惜。

又像是那一刻一样的恍然,如在梦中。

他果真不是那样冷漠。

我在日头下眯着眼,慢慢地就不知还想些什么,断续的低咳偶尔在身旁很近的地方响起。

“好,休息时间就到这里,大家继续打起精神,拿出青春的活力吧。”凯老师洪亮的嗓门很快就出了声。青春啊、活力啊这些字眼每天要被翻来覆去地组合好几遍。我起身顺手拍打衣服上的尘土,看见宁次和小李也都已整好行装。

小李依旧是活力百倍,宁次的脸色虽然还是不那么好,但我总觉着他的精神同往常不太一样。

“凯班,一起加油吧!”凯老师豪气地伸出一只手,小李立刻大声应着将手放上去。他又来回地打量我和宁次,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搭上自己一只手掌。而宁次又继续与凯老师僵持了半分钟,终于还是将四指略放在我手背上一点。他的手指很凉。

凯老师夸张的口号到没有多大必要,但这一关每一次总归是要应付过去的。终于启程,想到我们这头一个C级任务的目的地就要到达,脚下也是不由得轻快起来。

又在国境内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上午我们已到达草隐边界上的一处山脚下。从这座山向里,就是草隐境内一望无际的原野了。而我们与草隐交换情报的据点就在一个很深的小山洞中。

到达洞口时,我向黑漆漆的里面望上一眼,感觉自己匆匆赶来的心跳仍未平复。交接情报会是什么样子呢?对方有几个人?草隐的内线会不会是满脸凶相的大汉?而我们只是一帮小孩。想着想着,似乎再没有一点赶路的疲惫。

宁次已用白眼看到了洞中两名草隐忍者,我们都安静地等待着凯老师的指令。他托着下巴,说:“我看,宁次就负责在洞口戒备四周情况,小李、天天跟我一起进去接头。”倒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我点点头。身旁的宁次也没什么言语,小李却拧着眉说道:“但天天更擅长中远程进攻吧,是不是守在洞口更合适一点呢?”

他这样一说,似乎我跟进狭小的山洞,确实不能很好的起到作用。我接口道:“好像也是。”

“但是我的白眼更利于探查情况,天天她是没有办法很及时地发现远处的敌人的。”宁次皱着眉反驳。

“那么,让宁次和天天一起留在外面?好像也不是很合理。”小李又说。我一抬头,正撞上宁次看过来的目光。

短暂的沉默中,凯老师看向我。我的战术类型与长于近战的宁次和小李确实不同,外围的防护正是它的作用所在,虽然没有宁次的感知力,但我的时空间忍术也可以应付一些远程战斗。如果仍是让我成为队伍中那个难以安排的人,那这每日每夜的修炼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看着凯老师,开口说道:“就让我一个人守在外面吧,有情况我会发闪光球给你们的。”我让自己尽量露出绝对自信的表情,但晃见宁次不言不语地微皱着眉,还是有点心虚。

凯老师冲我点点头,说:“好,天天留在洞外防卫,小李和宁次现在跟我一起进洞。”小李又握紧双拳,一脸紧张地答是。宁次这回也干脆地答:“好。”大家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冲他们习惯性地微笑,这一次一定要做得很好。

我目送他们毫不迟疑的背影迅速消失于黑暗。

说起来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在洞口不过为了戒备,会不会有敌情还是不一定的。不知洞里的交接进行的如何,大概也不是个很浪费时间的工作。

但我仍觉的时刻在一分一秒地向前挪,心跳在其中无声加快,有一种捉摸不清的期待并着推拒。

四周的草木被风吹动,有些发冷,我将右手背在身后。

从仅有的两颗低矮灌木后忽然飞出的两只手里剑由不同方向夹击而来,我用右手抽出的苦无迅速格掉。紧接着成倍的苦无向正面攻来,我又腾身一一挡下。如此数波的攻击在我身旁落下十余种忍具时告一段落,我抹掉头上一层薄薄的汗珠,静静地等候。仅凭刚才的动作,无法判定他们的人数,并且这样程度的出手,又怎能清楚其实力。

我扔出四发苦无,打在两株细细的树干上。依然没有响动。

“不想出来吗?那我可要对不住了。”我拉开卷轴上的一小部分,数十只刃具四散发射。隐隐的金属碰撞声之后,两名忍者缓步走出。看护额,是与草隐村接壤的田之国田隐村。其中一个轻声哼道:“我说了只是个小姑娘吧。”他们脸上露出的笑容很是轻蔑。心跳在胸口清晰地响着,我后退一步,握紧手中的两幅卷轴,然后冲他们使劲扬起嘴角,说:“那也请不要轻敌哦。”他们相视一眼,而我同时拉开了两幅卷轴。

他们的土流壁挡下了大部分忍具,我用密集的攻势不留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而接着他们二人之中的一点空当,我通灵出一条挂满起爆符的铁索向其中打去。土石飞溅,尘土落下后两人已皆倒在地上。

终于敢吐出一口气,我觉得脊背给汗浸的微微发凉。方一上前两步,迎面便是一股水流,我向后滑出几米才终于站住。他们中还有会水遁的么?我尚未反应过来,又有一个带着田隐护额的人从树后出现,而地上两人也慢慢站起。

情势成了我一个对付两个会土遁,一个会水遁的三人组,看来先前我竟是如此的慌张大意了。

身上所剩不过三个备用卷轴,我咬咬牙,先将两个握在手中,紧接着奋力越上离地不高的岩壁,腾身至他们上方,同时从两幅卷轴中不断通灵出忍具,旋射而出。土石,水流,似乎很短又很长的时间,我手中的忍具已全数打出。三人中已倒下一个,另外一个正从臂上腿上拔下几只手里剑,还有一个却从土障蔽后向我走来,一边说到:“很厉害的小姑娘啊,要我们三个一起对付,也不算轻敌了。”

一边用左手甩开身上最后一只卷轴,我一边用右手摸出一枚滚圆的闪光球向洞中使足了劲扔去,不知接头的地点离洞口到底有多远,我的脑中已经没有什么应对方法可浮现了,但心却还是很平定。

土遁之术形成的大块土石立刻向我袭来,几乎同时一个力道从腰间将我带离面前的土砾,让我怀疑是不是闪光球扔在墙上反弹了回来。

一些细长的发丝抚落下来,我微微抬高了目光。略有些惨淡的唇映着纯白的眼眸——那种没有很多情绪的眼眸。

是宁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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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号称拖延癌但是日更还这么长(?)都没有人怀疑吗……

嗯好吧前几章都是从前写好了的,来吧欢迎跳坑,保证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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